亓锋虽然浑,但并不糊涂。
一晚上明里暗里的找茬挑刺不听劝诫,霸凌才刚起了个头就被逮了个现行,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哪儿都站不住脚,便咬了咬嘴皮蔫耷下脑袋,却还是满脸不服气。
可斜眼偷偷瞥着门边额角鼓出青筋胸口起伏鼓噪怒极了的姜老师,两腿不禁发软,自己确实没那胆量公然抗令,更不可能去硬怼平日里交情很不错的姜哥,所以低头权衡片刻,便咬牙磨出来瓮声瓮气的一句:
“……对不起。”
屋里屋外看热闹的所有人一直很莫名其妙,全都直愣愣的看向亓锋。
都没太明白他究竟犯了什么大错能把还算好脾气的姜老师气成这样,但见他认了错,又都松了一口气,所有人又一齐直愣愣的看向一水作训黑当中那抹扎眼的亚麻白,猜测他接下来会是个什么反应。
毕竟瓦数不太够的旧楼白炽灯底下,让姜老师大发雷霆命令亓锋当众给他道歉的那名新警员,实在是太另类了。
脸也是,发型也是,穿着打扮也是,面目表情也是。
换在魅影流光的都市街头或者杂志外拍取景地或者时尚秀场,倒是很相衬,但放在设施陈旧九几年招待所一样楼梯扶手都斑驳到起锈的学警宿舍,可就太突兀了。
但越发出乎众人意料让人觉得他特立独行别出心裁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源州公安局那名请假四个月的新民警,顶着满脑袋鲜亮飘逸的发色转身走到亓锋旁边,弯腰拾起了地上的口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