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游玩,又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又用游戏娱乐了我,却只字不提救人的事,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到最后你都没提那事,最后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又闹了一场,我自己提起的。”月朗笑着说。
“就因为这个你就妥协了。”司空舞一脸不相信,怀疑的看着他,打量他,看得月朗有点毛毛的感觉。
“你一个姑娘家紧盯着一个男人这么看着干什么。”他懊恼的吼道,司空舞却不理他,姑娘家怎么了,谁在乎,继续盯着他看。
月朗投降,“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别那么看着我了,真是毛骨悚然的感觉。”呼应的还抹了抹自己的胳膊。
司空舞嘴角上扬,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
“是那个书生啦!烦死了,我是被他缠了一整晚,烦得不行不行的,为了我以后的清净才答应的。你是不知道那个呆子有多烦多啰嗦,说得我头都大了……总之我是没有办法啊!”月朗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推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编起瞎话都不带停顿的,还要命的逼真。(某妮子:月朗看不出来你说谎的本领比你的医生还行。月某:还不是拜某人所赐,安排了这么一大段谎话连篇,真是有碍我的形象啊!呜~)
司空舞想起书生和她说的一定会说服月朗时的神情,加上月朗说这话时的愤恨不满,倒也是信了,温柔的一笑,这呆子还真做到了。
某处聚睛会神看书的某人忽然不停的打喷嚏,愣神几秒后自言自语道:“难道昨夜睡觉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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