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羊寒心都给挠的痒痒的。
“咦,没有呀,怎么会这样呀,脸上的拳印明明还在呢?怎么就会这样呢?”宝宝边挠边嘀咕
“丫头,真的是我。”公羊寒好脾气的解释到,伸手握住了那只作祟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那滑腻的触感真是太好了,舍不得放开,用手指了那小手的手心,果然和自己的不一样的,好软和,好舒服,于是又了。
“你,你,耍流氓。”宝宝赶紧抽出自己的手,回想着刚刚公羊寒自己的手心,气愤的指着那个流氓,果然没安好心。
“我没有呀。”公羊寒就更委屈了,自己什么时候流氓了呀?只是喜欢那滑腻的感觉而已,再说自己的媳妇,手也很正常呀。
“你干嘛我手心,那就是流氓,男女授受不清,难道你不知道。”宝宝对这也不好意思,第一次有男人牵自己的手,但这个人是相处只有一天的人,而且自己现在还弄不清他的意图,怎么这男人转变的这么快呢?他怎么就可以轻薄自己呢,果然当兵的脱了他那身皮就是流氓。
“谁说那是耍流氓,再说我自己的媳妇有什么不对?”嘴上这么说,却低下了头,借着给她按摩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却忘记了控制了自己手上的力道。
“啊,你谋杀呀。”疼的宝宝直接喊起来了呀。
“对不起。”公羊寒紧张的检查着。
“我就说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给我按摩呢,原来想加重我的伤,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瘸了我就天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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