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许久,熊忠将那吃了半个的包子往盘子里一放,沉声道:“我既想听你解释,又不想。因为我知道你一开口就要骗我。你难过这一天,我未尝有一点好过。”
段与之竟不知如何回答。
熊忠也不说话了,起身穿起戎装。
段与之鼓起勇气道:“我是瞒了你我会武功的事,你何必因此就冷淡我?会武功就如此罪大恶极吗?”
听了这话,熊忠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段与之的脸上。
“前天晚上,你用蒙汗药迷晕了我的手下。”
一听到他说这个,段与之的面色就变了。
“我的手下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军人,这点蒙汗药对他不起作用。他跟着你来到东来客栈,后来又看到你们去了揽月楼。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贪玩,并不想因此责怪你。毕竟是我不能一直陪伴你。”他逼近一步,鹰隼般的目光俯视段与之,“直到昨天我都不愿怀疑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你,究竟是谁?”
段与之被逼得后退一步,呼吸急促,头晕目眩:“我……”
“东来客栈和揽月楼都是齐光教的产业。”这几个字如同给段与之判了刑,他面色惨白,双腿一软,撑在了床框上。
“齐光教的教主也姓段。”熊忠压低声音,压抑着愤怒。
段与之的眼中浮起一层泪。熊忠见他不说话,知道最后一层希望也已破灭。他从来不愿猜,但还是猜中了。熊忠悲痛大吼一声,突然擎起木桌砸到墙上,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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