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喊,嘴臭。”
“……”
最后不得已,洗漱完了才出门,一问人才知道都已经是午后。而他应该清晨时就去换班的。到了之后又被四妹逮着一顿“关心”,暂且不提。
且说段与之这处。
自从上一回遭到毒门刺杀,段与之便不敢再服用清功丸了。这清功丸一颗下肚,七日之内将内力彻底封入丹田不得释放,便可保他在熊忠面前不露馅,永远保持那柔弱无力的姿态来。
现在,这清功丸的药力正在退散,段与之不得不处处小心起来。
要说段与之也是从小习武。虽然学的三心二意,但每日被他爹逼着练功,用的又是齐光教的独门秘法,内力已叫许多三四十岁的老江湖望尘莫及。这许多年内力在身已是习惯,要在举手投足间完全隐藏着实不易。幸而熊忠与他聚少离多,每每从军营回来已是疲惫,哪有精力来观察得这么细致。这事便一直得以瞒着。
且说这一日清晨。熊忠如往常那般起了个大早,一身英武戎装,正要出门。低头一看,段与之仍蜷成一团睡得可爱——前一日在揽月楼荒唐了一夜,自然是困得醒不来了。
平日里,段与之总是早上尽力起来,将熊忠送到街口,再回来睡回笼觉——于他这日日懒觉的人而言着实已是不易——今日难得没起来,熊忠也不舍得叫醒他。俯身看嫩生生的脸蛋子实在惹人怜爱,忍不住低头在脸上亲了一口。
不料甫一碰到,段与之眉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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