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着,不由得昂首挺胸,那气势跟手里提着大刀准备去剿匪似的,目中都迸出杀气来。他气势汹汹踏入老爹房门,一眼看见熊于正端正坐在前厅,熊于正一抬眼,两人目光对上。熊忠顿时两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下来,带着哭音喊:“爹!”砰地就把头给叩了。
“喊什么爹!”熊于正一吼,熊忠就一抖。
“我没你这软腿子儿子!阿福,家法!”
那阿福也服侍了熊于正几十年了,见老爷已是极怒,那手里的家法一迟疑,没有递过去。他躬身温声说:“老爷息怒,二少爷也这么大的人了,平日品行一向端正,恐怕对此事还未开窍,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来。您看他已经真心实意知道错了,老爷将他好好训斥一顿,他便明白了。”
说着将一杯温茶递过去,“来来,喝口荷叶茶,看把您给气得。”
熊于正瞪着那跪在堂下的熊忠,夺过茶一饮而尽,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桌面顿时被震出一个杯底印来。夫人刘氏心疼地看着桌子。
阿福见熊于正不再提家法,连忙示意旁边的小厮把家法拿走,千万别再叫老爷瞧见。
熊于正站了起来,暴躁地来回踱了几步,走到熊忠面前,一脚把他踢翻。
“老爷!”众人惊叫,没人敢去拉。
熊忠一翻身,又跪好了,动作十分熟练。
“我早说过那段与之男生女相,一脸狐媚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熊于正将二指指着熊忠,“我且问你,是不是那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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