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秒过去,他的心如同打着擂鼓,密密麻麻地敲着,直到听见了一句:“可以。”
许信提了一周的心终于放下,感激涕零拿了钱离开会议室,阿裴疑惑问:“为什么要借他?”
严雪宵神色淡漠:“人的胃口是会越养越大的。”
阿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肃杀,此时的严雪宵让人不敢靠近。
回到华庭,严雪宵淡淡问:“食堂安排了吗?”
“安排了。”阿裴报告,“西食堂增设了边城菜窗口,还会提供免费的水果牛奶。”
阿裴很想念还在美国的瑞文,自己维护安全也就算了,只领一份工资还要帮上司养崽。
他想起那天决绝离开的少年,越发好奇问:“他是不是生气您没联系他,您和他说过在美国的事吗?”
“没有。”
“那要不告诉他?兴许他就不会走了。”阿裴第一次感觉自己比严雪宵聪明,忍不住替严雪宵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这一年过得很辛苦,他是个很乖的孩子。”严雪宵顿了顿说,“如果告诉他,他会原谅我,甚至连一句辛苦都不会说。”
“不好吗?”
阿裴疑惑地问。
“不想他委屈。”严雪宵敛下眼眸,“至少让他发发脾气。”
在阿裴的印象中,严雪宵从来都是走一步算三步,锋芒处图穷匕见,毫无温情可言,他没见过这样的严雪宵,将残存的温柔只留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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