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电流猝不及防划过, 沈迟猛然放开抱在严雪宵腰间的手,结结巴巴问:“寒假会回来吧?”
青年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他轻声说了什么, 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置身于无声的海水, 没听清说的是什么。
他望着严雪宵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明明只是一个安抚的吻,为什么——
在发烫。
*
深夜, 官山脱下白大褂,从燕城医院下班, 正要走出侧门,一个人挡在他身前, 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那人将一个用牛皮纸捆扎的方砖递向他,嗓子像烟熏过般沙哑:“谢谢您救了我弟弟。”
他瞥了眼便知道其中是什么东西,撑开伞踏入雪地,懒洋洋出声:“不收红包。”
“不是红包。”那人仍站定在他身前, 语气谦卑而恭敬, “我是施梁的哥哥, 如果不是您联系警方救了我弟弟,我恐怕再也见不到我弟弟, 抱歉现在才打听到您的消息。”
“你要谢就谢严家。”官山的脚步一停, “我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哪个严家?”那人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难道燕城还有第二个严家吗?”官山反问,狐狸眼的医生没再停留撑伞离开。
雪地中只留下施然一个人, 他捏紧手中的牛皮纸, 久久没有离去。
而沈迟从燕城回到边城后的一个月, 没浪费任何时间学习, 严雪宵告诉他数学三分在学七分在练,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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