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似有所感的瞟了一眼。
贾政因听见两个外甥说话,将要拐出来,却闻臻玉说道:“我素日听说外祖家义学清正,正是二舅舅严明之功,二舅舅最喜有才有德之人,治家有方…”贾政听得外甥夸赞他,自是不好出来,摆手示意门客暂住,心中不免很有些自得之情。
“如今哥哥在义学读书,宝兄弟和环兄弟也是,想来进益颇多!可惜我却在国子监,不然定要去见识一番。”臻玉说着,忽从怀里取出怀表看了一眼:“不得了了,今日弟弟要听监学老师讲书,再不去可晚了。哥哥见谅,弟弟下次再与你畅谈!”
贾政见臻玉转身疾步离去,思及他方才所说,暗暗点头,又见薛蟠立在路中央,直愣愣瞅着臻玉所去方向,微皱眉头,就待叫他。
薛蟠还不及反应,就见臻玉掏怀表―赔罪―遁走,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待他回神已臻玉早已出了小路。暗骂一声,薛蟠正要找些朋友去吃酒听戏――他早就腻了义学如今已不大去应卯了,冷不丁听见贾政声音,唬了一跳。
贾政见他惶悚,应对并不比初见时多几分文才,原本愉悦的,这一来倒生了三分狐疑,心忖怎么就不像认真读了诗书的样子。
身后门客打了几句圆场,贾政心里越发觉得失了面子,不免怀疑是薛蟠自己读书不勤,有心得回场面,因说:“蟠儿既去家学,舅父也日久没去了,左右今日无事,且随你去看看。”
薛蟠在心里叫苦不迭。
却说林臻玉出了宁荣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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