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这小子神采飞扬,一丁点儿烦恼都没有,心里能不气闷么?而且看到这人,眼前就会浮现梦里他光洁的背,水色迷离的眼睛…水泱不敢再想,后耳根悄悄泛起一抹红。
“大爷!席大爷、靳爷、顾爷都中了!”秋千进来禀报道。“中了?!”臻玉喜道。
秋千笑回说:“席大爷中了会试六名!靳爷十九名,顾爷二十二名!”水泱挑挑眉,还都挺靠前啊。
臻玉极为高兴,道:“去,将我从南带来的那几口箱子给他们送去!红木的是靳康的,古剑是双佑的,箱子里是画的是清之的,说先给他们道贺,等几日他们闲了再聚会庆祝!”
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看着少年脸上洋溢的笑容,水泱把茶盏搁桌上,摸摸身上挂的半旧的荷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臻玉从南给自己的礼物除了这个荷包就是个玉铃铛,就那玉铃铛还是给雪宝的,这荷包不知是哪个给他做的,当时盛着铃铛一块儿给他了,偏他还把这个半旧的荷包像宝一样当时就挂上了,水泱有些气闷。
林臻玉笑眯眯的,刚好看见水泱在摸着荷包出神,眼前一亮道:“你也觉得这个荷包做的好?”
水泱郁闷,瞅着少年亮晶晶的小眼神儿还是点点头。臻玉挪到他身边,伸手摸摸荷包,得意道:“这络子是母亲打的!荷包是娘做的!好看罢?娘和母亲的手可是很巧的!”
瞬间多云转晴,水泱又觉得这荷包重了许多,他是知道小孩和他两位母亲——生母、养母感情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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