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倒下去的前一秒,他脑子里还在想刚刚的奇妙联想。
好像那种大明星男友偷偷摸摸来探班哦,下一秒就会有狗仔拍到然后轰爆全网。
于是一直到谢北在门外敲门,他还在镜子前敲着头反思,拿凉水边扑脚踝边扑脸,企图让自己降温冷静冷静。
说到冷静,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许之圳后知后觉,踩了踩脚下软塌塌的东西,不像地毯那么毛茸茸,反而是呈布料的光滑和……
他茫然往下看去,相当冷静的看到谢北举着他的腿,低着头在认真观察,而他那宝贵而过易摧折的脚,就踏在谢北的大腿根上,白色的脚在黑色的棉质长裤上,肆无忌惮的,他甚至能看到脚趾头动了几下。而旁边似乎还能看到微鼓起的一片…
草…………
黄/色废料如狂风席卷般入侵他的大脑,许之圳“啊”的一声呻/吟着往后倒去,顺理成章把脚挪开,谢北抬头,看他揉着脸不知道在哀嚎什么,觉得有些好笑。
他站起来,把被遗落在门口玄关处的行李箱拖进来放到一边,然后蹲下来从挎包里掏出房卡,说,“我房间在楼下一层,定的后天的机票,你这两天有空吗?”
许之圳又跟小鸡扑腾一般坐起来,头发乱糟糟,脸也乱糟糟,还泛着可疑的红,想了想说,“这两天倒是不多,但是每天都有吧。”
谢北耸耸肩,刚准备说话,许之圳又补充,“不过晚上没有,前阵子都是夜戏居多,这两天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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