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成一滩。马眼被残忍地扣挖,扭转的指节恍惚中已经奸淫了他的尿道。肉袋被压进草丛,一边摩擦一边细细地掏着细薄的皮肉,酸麻劲儿随着高潮一路蹿进心尖儿,炸的他抽搐不止。
冷静不在,理智不在,除了毫无意义地引颈深吸再也发不出一丝呻吟,他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弱点都被拉菲尔牢牢掌控,逃不掉躲不开,稀薄的水儿冒的尿道开始生疼。
拉菲尔缓下狂插的速度。他顶得更慢、更深、更有力度,一下一下砌进最为脆弱的地方,只为射满霍光的肚子。
被涂的脏兮兮的霍光垂死挣扎着接受播种。
繁华的帝都迎来了难得的晴天,透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如反转的大海上休憩着慵懒的鱼群,清风吹过漾起片片涟漪。
茂密的树冠里总是驻扎着欢乐的喜鹊,它们高谈阔论着今早的收获,调笑着似是有些发福的同伴,全然不顾自己清脆的鸣叫是否会吵到赖床的睡猫。
米黄的窗帘轻巧地向一侧滑去,温暖的日光贯满房间。城隍霍光埋在被子里睁开眼,睫毛颤抖睡意流连。幽浮从帘后悠悠飘出,满意于能轻易地叫醒这个男人。
他打着哈欠伸懒腰,胸膛上还带着事后吸吮的口印,两粒豆子红肿挺立,估摸有三四天消不下去,火辣的疼痛丝溜溜地蔓延。
“吱呦”一声门被顶开,被打扮成移动餐桌的补给小心谨慎地滑了进来。他不大的脑袋上顶着温热的白粥与喷香的包子,翠嫩的海带丝盘成一团叠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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