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不仅为他猜中了心事,更为……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后穴。隔着裤子断断续续地戳刺,似试探又似蓄力。
心底蔓延的恐惧让利昂目眦欲裂,“放开劳资!滚你嘛唔……!”那触手直接钻进了利昂的口腔,吐露脏话的嘴唇被撑到最大以便让更多的械爪去惩治那强硬的舌头与喉口。
海风拂过,沙滩上的贝壳唱起舒缓的歌。海鸥反身啄啄翅根,又像准备小憩一样眯起眼来,看着远处的霍华德扒掉利昂的裤子,让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随便弄吧。”霍华德道,时至今日他甚至都吝啬于多给一个表情。“补给器有充足的能量……来修复你。”
他看着炮台把足有三指宽的枪管缓缓的、不容拒绝的插进利昂闭塞的后穴里,棉帛撕裂的声音混杂着腥味飘入风中,鲜红融进沙砺盛开出圆润而刺眼的花。干涩的肠肉被撑到了极致,未曾造访过的狭窄的、脆弱的地方被冰冷的、气死的钢铁侵入,碾过每一寸褶皱每一寸肌理,毫不温柔的,一捅到底。
“唔……唔啊……”利昂痛苦地摇头,好像这样就能逃离噩梦。太痛了,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切掉的错觉让他几愈昏厥,可后穴的剧痛又一次次另他清醒。
鲜血充当了润滑,被死命拉扯的痛感略微减轻。因为姿势的缘故他只能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肠肉微弱地抵抗,在被攻破的那一瞬间就意味着这座城池已经变成了殖民地。补给器尽职地为他愈合伤口,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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