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敬酒的人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黑色丝质衬衫,交叠的双腿笔直修长。
尤其是那张脸,祸国殃民得很。
轻挑的眼角带出些懒散恣意的潇洒来:
“聂小少爷客气了。”
聂喻往后一靠:“太子爷见外了,不必一口一个小少爷。”
他嘴角微勾,酒杯往前送了送,倒像是真的想和他结交似的,语气坦然:
“叫我聂喻就行。”
这个包厢隔音效果不错,楼下沸反盈天,这装修得还算雅致的包间里倒没什么噪音,两个人喝了会酒,聂喻就弯了弯手指,轻笑一声:
“说起来我和太子爷也算有缘的很。”
纨绔公子放下酒杯:“之前在二院,还遇见了看病的太子爷,不知道太子爷现在身体如何了?”
这话问得不算突兀,不过其中试探意味再明显不过。
容晔眉梢微挑。
对上聂喻的视线,嘴角噙起笑来,带着些漫不经心:
“好多了,还要多谢聂小少爷关心。”
聂喻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是吗?太子爷不去二院复查一下?”
容晔语气懒散稀松:“小病而已,复查,就不必了。”
“太子爷说的是,”聂喻给他倒酒,忽而岔开话头说起另外一件事来,“不过说起来之前那桩灭门案,邪乎得紧啊,明明查了那么久,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结了案?”
容晔微顿,抬眸看了聂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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