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懒懒的:
“嗯。”
他双手插兜,模样也是十成十的贵公子,还是那种游戏花丛,偷心盗情的浪荡公子:
“聂小少爷也是?”
聂喻表情轻松:“哪能啊。”
身影颀长,双腿笔直的男人下了车,上下打量了容晔身后的玛莎拉蒂几眼,目光是纯然的欣赏和赞叹:
“车不错。”
容晔嘴角噙着笑:“聂小少爷的车也不错。”
聂喻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法拉利,玩味都写在脸上:“改天借太子爷开开,保太子爷过瘾。”
容晔懒散地点头,对着医院门口的方向:
“聂小少爷不进去?”
聂喻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我就不了。”
他的视线在二楼停留一瞬,又转向容晔,轻笑一声:“那我就祝太子爷早日康复了。”
说罢,就再度上了车,敲了敲方向盘,不在意地将手伸出,挥了挥,表示作别,就开着车,离开了医院。
阳光下的男人看了眼远去的车,懒懒地伸出手,解开了袖口,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镶着不同颜色的宝石的私人定制的腕表。
棠城曾经有人估过价,光是这只表,就抵得上棠城海边的五十套别墅。
当然了,也有人说,那只表就是看着贵,看宝石的饱和度和色泽,就知道那只表上的全都是假货。
再说了,容家就算再怎么纵容这位半道上找回来的容大少爷,也不至于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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