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蕾,摸他的胸部,还对他说他的奶头真甜真香,真想吸到它真的淌出奶来……他那时觉得地狱也不过如此了,本以为叶惊澜见他醒了会收敛,谁知这人变本加厉,竟然把他用链子锁在房里四五天。
期间无论他怎麽怒骂或乞求,叶惊澜仍旧要了他无数次,他的身体从没有过半刻遮蔽,打开的大腿就没合拢过,後庭也被射满了精液,甚至在他实在不能交欢时,叶惊澜还把他放到桌子上,拿来蜂蜜涂满他的蜜穴和阴茎,跟著就一点点舔干净。
起初还只是抹蜂蜜,等到了他获释回家的前两天,叶惊澜三餐进食都是先把东西往他下面的肉洞里塞,塞得足够了再连著他的小穴和阴茎一起舔,舔完再把食物抠出来吃入腹中。每天就是依靠叶惊澜的唾沫清洗阴户的,这经历导致他现在只要被舔穴就立刻会高潮。而从那天起,叶惊澜就彻底变了一个人,变得霸道又贪欲,原先的一切美好的性格都仿若是他的错觉,他也就再也没干净的时候了。叶惊澜几时想要,他都逃不了被拖到无人处扒了衣裤,露出两个媚穴给他随意操干,或者像现在,以手指去抠刺他脆弱的身体内部。
“嗯……”武年绷紧了腹部,在肉缝上逗弄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他的穴口,在一步步往深处摸索,他的脚心有几许虚软,只能稍微倚在叶惊澜的胸膛,做工粗糙的长裤直褪落到他脚踝边,光裸了他两条结实笔直的长腿。叶惊澜很喜欢这老实人动情的反应,他定定地凝望著武年染上红潮後的端正面容,倾身上前吻了吻他的唇瓣,右手食指也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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