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电话突然响起。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接起了电话,“喂——”
“项存,你好了些吗?”是老妈。 “恩,好多了。”我咬了口面包,盯着报纸漫不经心哼了声, “佛狸今天去上海,你送她没?” “上海?”放下报纸,我皱起眉头,
“咳!早说昨天让她来我这儿,你非要带她回去,我送她去还可以给她买些吃的,孩子出趟远门,肯定很多家长都给大包小包预备着,你昨天才下飞机,又生病,自己都——-”
“她去上海干嘛?” “你不知道?他们学校参加鼓号队大奖赛——-” “咳!妈,佛狸是去参加比赛,不是去春游,准备那么多吃的干嘛——”放松下来,我重新拿起报纸,
“比赛也是出了远门!小孩子都注重这!” 老妈的话让我微弯了下唇。佛狸可不是庸俗的小孩子。 “对了,你下午去接佛狸,” “恩,”那是自然, “然后,直接回这边,”
“那算了,今天我带她在外面吃。”从回来到现在,我和小丫头还没正经说上一句话呢! “不行!佛狸的妈妈今晚也过来。”
有些郁闷地放下电话。也没办法,那是佛狸的妈妈,她唯一的亲人。 无所事事。今天一天的目的,仿佛就是等着下午去接佛狸了。
没事儿,窝在书房一整面墙的影碟架上翻碟子看。《孔雀》。我笑了笑。
突然想起,我关于孔雀印象最深的记忆是,回国第一年去人艺看话剧《鸟人》,濮存昕扮演一个心理分析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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