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身体肯定还不舒服,只是那股难受劲儿过去了,缓了缓,我还能忍。
卜锐也没有把我们怎么样,他跑着把我抱回那间在山上的别墅,喂我喝了点儿水。原来,那间别墅里在开舞会,蛮热闹,见卜锐抱着我冲进来,刹那间安静下来。
现在,那些男孩儿,女孩儿,或坐或站,把我和裴满围个整圈。我们有些紧张,我说过,我和裴满都不习惯被人注视,何况,这些孩子们大多还曾因为我们受过处分,他们看我们,没有好脸色。
卜锐坐在对面,盯着我问我话,我没出声,低下头,又摇摇头。
“你那天不是到‘丛洋’找我————”也许是见我始终低着头不支声,他顿了顿,又问,“你们两这么晚来蓝岛干嘛,怎么还不回家?”这话问的有点儿象仗着比我们大,摆长辈的谱儿,看来,裴满和我都有些不以为然,同时抬起头,
“我们干什么,不关你的事。”裴满嘟着嘴说了声。我冷冷看了卜锐一眼,然后拽了拽裴满,起身准备走,
“嘿,这小姑娘可真忘恩负义,她快昏了,我们把她抱回来,她一声不吭,现在还说走就想走。”那个刚才牵着藏敖的男孩儿窝在沙发里懒懒地说。
没理他,反正现在藏敖也不在这儿。裴满背上两个书包,抱起鼓和号,扶住我走了。那群孩子也就这么看着我们走出去,一个人都没有再做声,包括那个卜锐。
直到我们走出来,裴满问我,“刚才那个卜锐问你,你怎么不告诉他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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