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两个人站向一边都不敢出声,只盯着那个男孩儿。裴满是天生胆小,我六岁那年受了刺激后,胆儿也变小了。
男孩儿瞪我们一眼,一手掀开裴满刚才坐着的海绵状东西,恼火的往旁边一摔————我和裴满同时瞪大了眼! 下面是幅拼图!可惜,已经被裴满压地七零八落。
“对不起!”裴满和我同时道歉,象训练有素的家犬。男孩儿却不领情,用脚耙了耙散乱的拼图,
“‘对不起’可以复原这幅拼图,我跟你们说一万个‘对不起’。”看的出男孩儿相当恼火,我们两垂下脑袋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赔你——-”半天,我支嗫出声,
“是啊,你别告诉赵老师——-”我暗暗拉了下裴满的袖子。对方也不知道我们的来历,他说这干什么。 还好,男孩儿确实不关心我们的来历。撑出一支手到我们面前,
“把你们的学生证压我这儿,这东西——-”他用脚又耙了下拼图,“你们带回去拼,拼好了,来物理研究所,找童铃。”
“童铃?”我和裴满又同时叹出声,互相看了眼,皱皱鼻头, “可是我们没有学生证——” “没有?那没办法了,只有去找你们赵老师解决了——-”
“有,有,把这个压给你可以吧?”裴满连忙挡住他的去路,从脖子上摘下一尊玉佛,那可是他从出生都开始带的东西,
“我拼好了就去把它换回来的,”裴满很舍不得这尊跟他年纪一样大的玉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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