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不禁为这戥子的精确而咂舌。
“记住了吗?”
“记住了。”杨绵绵点头。
“那好。”白九双手背在身后:“你将当归称一斤五两八钱三分。”
“啊?”
白九瞪了过来。
“知道了。”还有临堂考啊。杨绵绵先用大称称了一斤五两,又用戥子来称剩下的份量,她用手指点着秤杆上的刻度计算着,十二分的认真。
“好了。”杨绵绵高兴地笑着,将当归拢到一处。“白老师,请检查。”
白老师?白九眉心一跳,我很老吗?
一般师徒关系都是喊“师父”或“先生”,而“老师”则是指年老资深的学者,当得起“老师”这称呼的长辈多会开馆授徒,杨绵绵这样一喊,白九一是认为杨绵绵说他老了,二来也多少明白了其中的一些意思。
“你可别乱喊,我和你没什么关系。”白九冷冷地道。他自己才出师没多久,不想这么快就收徒弟,而且即便他收徒弟无论如何也不会收女弟子。
“哦。”杨绵绵并不生气,只是耐心等在一旁。
白九将当归重新称过了一遍,也不予评价,只是道:“按方子把药配好,配上三副。”
“好的。”杨绵绵爽快地应了。学会新的东西她心情正好,做点事没关系。
白九出去后余乐英正等着他。
“你笑什么?”白九看见余乐英脸上的笑容便觉得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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