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阳年纪尚幼,被迫困
在宫中当了数年摄政王,已经是他的极限,哪有可能重操旧业……
哦,不,是哪有可能重新掌权处理政事呀!?
至于皇室唯一的公主--赵祥玥的长姊,赵昕阳的姑姑--
赵祥星就更不用说了,她只想当个幸福的女人,让她的亲亲驸马每
日宠爱就心满意足了,当女皇帝?就算她精明干练,不让须眉,也
没那个闲工夫好吗?
更不用把脑筋动到她的驸马头上--当年她不知费了多少心
力才能如愿下嫁为了某种原因差点狠心弃爱的驸马,要拥有一身
精湛舞艺的驸马终身在宫庭教坊中任职是没问题啦,但是要逼迫
他上朝堂理政?
那他肯定包袱一款,连手都不挥,更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的走
避天涯海角,任她万里寻夫去了.
所以,赵昕阳理所当然的任性,理所当然的拿皇位来威胁胆敢
逼他立后的朝臣.
这半年来,每当提出建言的朝臣被他一句“退位!”给吓得
脸色发白时,他总忍不住在心里感谢先祖的德报,以及祖陵的风水
实在太好了.
景钦皇朝不但宗室和睦,就连满朝上下都没出过一个狼子野
心的文臣武将,真是承天之大幸呀!
现在广发选后花帖,不过是为了给全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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