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早知道了芯姐离婚的事儿,我在信中告诉他的。那会儿芯姐跑回香港办手续,繁繁复复林林总总的,一直耗到个把月前才把一切搞定,在那之後她就回老家生活去了,也再没踏足过香港。
芯姐跟阿鹏哥的恋情,开始得急,也结束得快。我一直不知道是甚麽导致他们要分开的,我想家中知道的,也只有老爸跟老妈而已,他们口风倒是够密,从没听他们提起过。他们不讲,我也没有问他们。我就是觉得感情这玩意儿嘛,有时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我能理解他们懒得跟我们交代的原因,大概是觉得我们还是小孩子甚麽的吧,讲也讲不明白。对他们离婚的原因,我一直不疑有他,心想以芯姐跟阿鹏哥的为人,总不可能搞出甚麽大事来吧。
“挺好啊,工作也找到了,偶尔也跟老妈去逛逛街啥的,没事人一样。”的确,芯姐对自己的事感觉挺若无其事的,倒是对我的事,她总是耿耿於怀。这个半月来她没再跟我提阿景哥的事,却老是用一种欲言又止又带点幽怨的目光看我。我被她看得挺无奈的。我想她大概是看出我的痛苦,自责了吧。芯姐就是这样,自己的事她倒不会太在意,反而关乎到弟妹的事,她比谁都急。
“我说你姐啊,真挺能的。发生了这麽多她也还撑得住呢。要是别人,早崩溃了呗。”简颺这话不是第一次讲了,他总爱夸芯姐坚强,说她思想虽然有点守旧,可说到手腕啊,实实在在就一个女强人。这点我委实不反对,芯姐的坚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不得不承认,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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