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她似乎觉得这几年来的努力,还是白费了,是的,我还是没把阿景哥给忘了。
“出国……?”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小岚,小景到澳洲去念大学了。”旁边的老妈也开口了,口气像是安抚,也带几分歉意:“他两个月前就上机了。”
好,好啊,他们一伙人串通来隐瞒我。阿景哥飞到澳洲去了。澳洲,感觉多麽的遥远啊,我还能再见到他吗?我这回又要多等几年了?十年?二十年?我还有能力找得到他吗?他就这样飞到澳洲去了,他没反抗过吗?他知道我在为将来努力吗?他知道这几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念著他吗?他……他还想见我吗?
那是我从香港回到台湾的几年来,首次对我自己、对我俩的质疑。往後的日子里,这种质疑越来越多,我的信心开始动摇。我只能说,不管外在怎麽改变,就算我不再流泪,就算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怕事的小孩子,我,余岚,始终还是一个懦弱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真实性。
在那之後,我生病了。病得不轻,起初两天高烧到104度,芯姐整天整天的守在床边照顾我,好几次我烧到胡言乱语,也隐约听到她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劝慰。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才稍稍退烧,虽还低烧著,但总算能坐床上吃饭了。当我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著稀饭时,旁边的芯姐突然幽幽地说:“小岚,你告诉姐,姐是不是错了。姐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我沉默。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事到如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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