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他继续黏我,大概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为难吧。
倒是我很多时候还是避免不了自责。尤其当我从外面回来,看到阿景哥一个人寂寞地卷缩在房间里的时候,我的心情就会一下子从顶峰跌到谷底。我觉得自己很自私,很要不得。我总是在自问,我能够靠著玩乐来忘记痛苦,可阿景哥呢?他又能怎样?我有一票朋友可以替我解愁,可阿景哥呢?他有吗?
我把这些想法告诉简颺,他笑著说我傻,说我没必要自责,因为我跟阿景哥分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对的。他说我只是因为跟阿景哥有了肌肤之亲,才有一种自己背叛了他的错觉。他还说我过去是太迁就阿景哥了,以致他只能活在有我存在的世界里,而现在正是让他学习独立的好时机。
我琢磨著简颺的话,心想可能他说的没错。记得一年前,我还曾经很决绝的打算丢下阿景哥在台湾,自己跟芯姐两个人来香港的。那时觉得没甚麽,甚至还跟简颺一样,觉得该让阿景哥独立一点,想不到现在一年过去了,我不过是自己上街去玩,就会这般自责。想来这一年间,阿景哥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真的改变了不少。
周末,我第二次到简颺家作客。他家人还是一样的热情,我想起简颺曾说过,当他的家人知道他是同志後,气得打了他一身,可那个情景我就是怎麽都想像不到。
晚上,简颺再次送我到车站。那条小路还是那麽的宁静,晚风迎面吹来,虽是热的,却让我舒爽无比,好像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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