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钥匙,插进匙洞,开门走了进去。不出所料,那正是我们之前住的房子……
晚上吃饭时,我问阿鹏哥:“你把我们之前的唐楼租给萧流了?”
阿鹏哥没露出任何诧异的神色,只淡淡说:“嗯?你怎麽知道的?”
“我今天看到他……在那附近。”总不能说我跟踪人家到门口了吧。
“喔,你跟他真有缘嘛。”说完他还大笑几声。
“阿鹏,你真的租给他了吗?”芯姐插嘴:“怎麽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啊?我没跟你提过吗?”阿鹏哥这才有点诧异之色。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忘了。”芯姐笑著说,那个样子呆呆的,逗得阿鹏哥又再哈哈大笑。我发现阿鹏哥婚期将近,这一个月来心情总是那麽漂亮,有事没事都可笑一顿。我真羡慕他。毕竟我那阵子的心情可以说是跟他刚刚相反的。我在烦恼,烦恼自己的心理问题。
我仍然持续著跟阿景哥的那种关系。我不再介意被他操,我甚至可以说我开始有点享受那种玩法,虽然每次还是会有点痛,但我已经迷上那种被充斥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很变态,可我阻止不了。
我常想,自己搞不好有病,而且病情好像越发严重。有时在街上看到帅一点,阳刚一点的男生,我甚至会想像跟他搞的画面,我实在不想这样,可这种事总是不知不觉就发生了。我很怕,很烦恼,每当有这种事发生,我当晚就会拿著以前留下来的杂志,躲进厕所,看著那些裸女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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