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那个兴致,於是翻开被子,想去冲个身,可眼珠一转,就看到阿景哥那还抬著头的老二。我犹豫著站在那边,阿景哥则坐在床沿,可怜兮兮的瞪著我看。我也不忍心丢下他了,就直接跪在地上替他口交。那个姿态有点不堪入目,可当我看到阿景哥享受的神情,竟然就一点也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那是值得的。
在我的努力下,阿景哥终於达到高潮。他“嗯嗯”哼了两声,就把精液直喷到我的喉咙,我打了两个嗝,还是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咕噜一声吞下。接著阿景哥捧起我的脸,有点粗鲁地亲著我的嘴,他眼睛紧闭,重重地喘著气,好像单是一个亲吻,就能让他兴奋起来。可对於他的吻,我的感觉还是没变──湿湿的,黏黏的。
那段日子我们几乎每个夜晚都重复著那些动作,口交,手淫。阿景哥偶尔会在极度冲动时把一只手指伸进来轻按我肛门的内则,我虽然还是不习惯,但都没有反抗了。
十三岁的我又哪会想到,自己的行为,阿景哥的行为,正是让我的心理一点点地改变的最大关键。而我的一生也就是因为年少时的这些无知时日,变得不一样,不平凡……
(十六)
“余岚!”那天下课,才一踏出课室,就被李文灏叫住。
李文灏是我来香港以後首先认识的哥儿们。他人缘很好,大家都唤他“中仔”,为啥这般叫他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他小学时别人起的绰号,流传到现在都还管用。
“干嘛?”我停下脚步回头,只见他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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