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交给孝和嘛,他不是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还有……”纪鸿廷眯缝起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先不说生意,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很匪夷所思,怎么你养在禁园的侍寝,不是丽华堂调教出来的侍童吗?”
“怎么会?没有的事。”纪孝森断然否认道,心下一沉,是哪个下人走漏了风声?
“我想你这么聪明,也不会做出这种违逆家规的事情,侍寝嘛,你不喜欢可以换,丽华堂有的是侍童,让你跟孝和共用一个侍寝,也确实为难你了,不过,家有家规,你别把出身不干不净、来历不明的人带进纪家。”
“二叔公,这纯粹是您多心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在搬弄是非,传到您耳朵里,让您忧心,真是抱歉,华伶他身体不好,所以我才让他住在禁园休养,孝和现在正照顾着他呢。”
听到侍寝体弱多病,构不成威胁,纪鸿廷阴晦的脸色也好看些了,和悦地说:“侍寝的事就到此为止了,成亲的事,你要好好考虑,把它放在心上,来年春天,我们可是要喝你的喜酒。”
“是,我知道了。”纪孝森低头应道,不和二叔公争吵,因为他知道,这是老人们最后的让步了,他若做不到,纪鸿廷等长辈就会在宗祠举办家族会议,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他就范。
生在纪家、长在纪家,纪孝森很清楚纪家家规大于一切,包括已逝的历代当家,没人可以凌驾它之上。而且他现在也不能和叔叔伯伯们起冲突,桐音还住在禁园。
近亲乱伦是纪家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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