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飞斧,随时准备暴起伤人,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可是修行之人最基本的道德行为准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白了,韩皓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咳咳咳……”那坐着的老者又是猛烈的咳了一阵,有气无力的喘息着,绝汗如油,油尽灯枯,行将就木,似乎死在须臾。
韩皓然急急忙忙退后几步,赶紧撇清道:“喂,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要赖我呀!”原来韩皓然本能把这当成前世的碰瓷的了,自己家里没矿可不敢充大款呀!
见老者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一把上前抱住自己大腿死缠烂打,这才稍稍安心。
韩皓然不由的稍稍松了口气,把手中的飞斧悄悄的收入空间口袋里,又找了半天,没有毛巾,于是拿出一只白手套上前来帮着老头把嘴角的血渍擦去,小心谨慎的说道:“大老爷,对不起哦,刚才是我不对,萍水相逢就是缘,我敬你是老前辈,看你也快不行了,等你死了我会为你收敛遗容,入土下葬的。”
老者闻言双目微闭,并不答话,一脸的冷默。
韩皓然也不以为意,牵强的笑笑道:“不好意思啊,来打扰你了,我也无路可去,在这儿多隔个房间和你挤一挤不介意吧。”
老头不开口,韩皓然只当他默认了,从自己的空间口袋取出帐篷搭了起来。
搭好帐篷韩皓然又在这诡异的隧道里来来回回走了数圏,可能也就是十公里长的距离吧,一头大一头小,两头都是绝路。
本来想高高跃起,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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