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这整个班上算是拔尖的。
但跟自己比起来还差的远,整整五级差距,等级上的压制,以及自己远高过这些人的根基底子问基评分,几方面因素综合估计韩皓然几个照面就能把他按倒在上肆意摩擦。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人的志向决定了他的眼界,而人的眼界又左右着他的行为,对于这种鼠目寸光又无比幼稚的行为,韩皓然也只能是抱以“呵呵”的冷笑。
就姑且当他是童心未泯,童言无忌吧。
绕过了这一段的小插曲,韩皓然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也不和任何人答话,折腾了一晚上,这会正犯困呢。
过不多时,教员来了,散漫嘈杂的教室内一下子就变的鸦雀无声,能让这帮孙子如此听话,看来这一段时间的服从性教学卓有成效。
那教员四十多岁的样子,显得很有气势,很有威严,那种威压简直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等级犹在那提莫斯大叔之上,以韩皓然这点微末的修为反正是看不穿。
看了一眼名册,又扫视在场众人,教员冷冰冰的说了一声:“很好,人都到齐了。”听话听音,看来之前有人迟到过,还被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很显然,在他这等级境界的人已经不能用常理去推测,人体的各项机能得到极大的促进增益,连点名都变的如此轻松简单。
一年级刚开学,课程还没有展开,现在的教学方式非常的简单粗暴,就是重复重复再重复的灌输服从的思想,稍有忤逆就会被教员修理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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