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韩皓然在一街之隔的澡堂里安顿了下来,洗洗身上的风尘,不管怎样这好歹也是自己的大日子,基本的形象和体面还是要的。
澡堂除了提供洗浴的服务外,也提供廉价的餐饮和住宿,一些落魄的旅行者往往也聚集于此。
如此一来,这种地方也是龙蛇混杂,十分的混乱,常有暴力事件发生。
房间更是简陋到不像样子,一张狭小的木床没有任何铺盖,还有一个水桶一个面盆,就巴掌那么大的地方,也没有门,就用一块布勉强遮掩。
期间几次有陌生人掀开韩皓然房间的布帘往里窥探,都被韩皓然以锐利凶狠的眼神吓了回去。
厕所在走廊的尽头,整个楼道里都弥漫这古怪的味道。
若是有人要雇佣亡命之徒,来这种澡堂、酒馆、酒吧肯定能雇到一大票人。
本来韩皓然倒是还有更好的选择,只是这冰湖城的物价太贵了,正规的旅店最低都要二十银币一晚上,而澡堂连洗浴带住宿只要八十铜币,自己虽然还有些钱,可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韩皓然早早的起床,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里外三新。照照镜子,也称得上是衣冠楚楚,一表人豺。
尤其是那股子淡淡的青涩还给人以憨厚耿直社会经验不足的错觉。
沿着道路走到尽头就来到一处肃穆庄严占地极广的建筑群前,铁栅栏铁栏杆围的严严实实的,宽阔的铁门紧紧的闭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门卫七扭八歪的坐在值班室里,神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