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震惊和恐慌,所以韩皓然心里也安心许多。
毕竟城破之后,玉石俱焚,惨烈的攻城战后必然伴随着屠城泄愤。
基于以上判断,自己小命无忧,那么剩下的……人家让干啥就干啥呗。
累的虚脱了好几次,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偷奸耍滑,咬着牙坚持再坚持,感觉这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好像被火焰炙烤般痛苦难当,当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
机械而麻木,重复又重复,直到傍晚时候有人把韩皓然一天劈的木材搬走,见木材不多还骂骂咧咧的。
韩皓然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就算听见了也只当放屁,跟着那人来来回回搬了四车才搬完。
在不远处的一个院子架起来二十多口的大锅,旁边的下水道里血腥气极其浓重,自然是杀猪宰羊也不消提,拴着的几只大猎犬正啃食着动物的内脏。
八头赤条条白扑扑的肥猪一动不动的斜躺在长桌上还血淋淋的,另外有八只已经上了火堆炙烤,看着那些人忙忙碌碌的样子就知道伙食非常的丰盛。
本来嘛,食物是打仗的基础,没有补给就没有士气。
韩皓然当然还捞不着吃,得继续干活,饶是他馋的口水直流也只能忍着。
又忙活了许久,直到硝烟散尽,夜幕降临,等把晚餐都分派完毕了才有人给了韩皓然一个黑面疙瘩和一碗汤,因为是饿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就吃了起来,还真是难吃啊,根本无法下咽。
可就这还把身躯下意识里馋的根本停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