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味,孙长云硬着头皮为女儿撕下脸皮。
“乔总的意思是,与袁小姐的事,令尊还不知道?”
“你指以前的,还是现在的?”乔铮笑笑的,宠溺的目光始终包围着袁远,再次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中,翻来复去的揉捏。袁远一恼,索性丢给他一个白眼,但红到耳根的脸却提示着她眼中随之而溢出的娇羞。孙长云这才注意到,她们的手上戴着同一款式的手表。
“哎哟,乔总真是说笑了,我这人脑子愚钝,再怎么猜,我也猜不出您跟这位袁小姐的‘事先事后’啊。”孙长云故作轻松一笑。毕竟是老政治,语锋即使再尖锐,也不会给对方留下恼怒自己的借口,所以,借着这句话,他特意强调了:“事先事后。”
乔铮从小就在这帮政客们中间打滚,孙市长的话随性,他岂会听不出软硬来。
“孙市长有听过指腹为婚吧?”乔铮抛出了杀手锏,孙长云不敢不接。
“乔总的意思是……”后半截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乔铮一脸笑意的看住袁远:“所以,才六岁,我就知道自己的媳妇在哪个娘胎里。”
乔铮说得轻描淡写,理所当然,袁远却听得心惊肉跳。
指腹为婚,的确是她跟乔铮之间难以撇清关系的一个扭带,也正因为这个扭带,才让她们从小到大,一直相处的别别扭扭。没想到这个妖孽这时候把这件事拉出来做盾牌。
不知何时,一直静默站在角落里的人,悄无声息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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