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问题才行。”孟逸辰双手撑着腮,伏在袁远的身上做沉思状。
因为孟逸辰手臂无意的支撑,袁远可以缓一缓气,但身体还是挪不动,索性睁大眼睛狠狠的瞪他。男人都是属狮子的,你不让他见识一下豺豹的狡猾和凶猛,他就不知道后退。
“说,什么事?”
“怎么找到这儿的?什么目的?想阻止我结婚吗?”孟逸辰慢悠悠的出口,却不是一个问题。
袁远双手撑着孟逸辰硬梆梆的胸,一抹嘲笑漾出:“纠正你一点,你刚才说的是一个问题,所以抱歉,我只能回答你第一个。不是我有意要找到这儿来的,而是你爸爸的勤务兵带我到这儿来的,你妈妈给的钥匙,让我帮她参谋家居的装饰。问题回答完毕,现在请你起来,我饿了。”
这句话一说完,袁远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用错词了。而这个事故,导致的结局是,身上的男人不但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相反,听完她的话,他只是沉默了那么两三秒,脸上很快就浮起了坏坏的笑。
同时,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一根硬梆梆的柱子,直直的抵在她身体的某处,那无懈可击的砥触,正随着她身体挣扎时的扭动而一分分的深入,逼得她浑身酸涩涩的颤栗。
孟逸辰的身体因袁远的一句话而起了反应,随即,袁远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柱子,直直的抵在她身体的某处,那无懈可击的砥触,正随着她身体挣扎时的扭动而一分分的深入,逼得她浑身酸涩涩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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