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继承大统的人选,又要变了。
唐悭抓着常总管的衣袍痛哭流涕:“常总管我是冤枉的,你让我见见皇叔。”
常总管之前吃过这位翌王不少好处,这时候也不好太绝情,便好言道:“王爷正在气头上,老奴觉得,殿下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的好。您先安心在这里待几天,逮着机会老奴再替您向王爷求求情。”
唐悭一听这话顿时蔫了。
事已至此,天子之位他是不可能再肖想了。
能活着从大牢出去,混个闲职安度余生,就是奢求了。
余总管看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气说道:“殿下行事的确鲁莽了,有些事情殿下怎得就是看不真切?你伤的可是安大人。”
唐悭一听这三个字便又被点着了火信子一般,怒吼吼地说道:“伤他又怎么了?他凭什么可以左右皇叔的决定?说推迟就推迟,这可是登基大殿,不是过家家。不过是长了一张皇叔看得入眼的面皮而已。早知道那时候在地牢,我拼着得罪司阙,也一定要毁了他的脸才对。”
常总管看他如此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最终也只有暗自叹气,心想:如果唐悭那时就毁了那人的脸,如今倒是真没这些烦恼了。因为,可能他已经连烦恼的机会都没有了。死人又怎么会有烦恼呢?
安迟伤得并不重。
说起来他每天待在摄政王府,就有一天被唐恪拉着去庙会玩耍,结果就遭到了袭击。
谁也不知道摄政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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