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对待这安大人,之前还听说将人关进了大牢,随时都要问罪的样子。
这时候怎么突然又费心尽力地关心起他的身体来了?
这位太医摸不透摄政王的心思,一双腿却已经忍不住打颤:“臣、臣臣、臣说,安、安大人他生过一场大病……”
“什么时候?”摄政王一把捏住太医的肩膀,手指力道重到几乎要在那肩膀上捏出几个窟窿,语气带上了凛冽的寒意。
太医快要被吓尿,哆哆嗦嗦道:“前、前年冬天……”
摄政王猛然松开了手,呆愣片刻之后拔腿而起,往厅堂后的内室走去。
那位太医感觉死里逃生,整个人瘫软在地。
“你傻了不成?”旁边有同僚对他斥骂:“前年冬天那不正是怀王犯事被先皇贬去守西陵的时候吗?你瞎说什么不好,偏偏提这个。你要是活得不耐烦就自己去找死,可别连累了我们。”
那太医这才恍悟,也悔地抽起自己嘴巴来。
前年的冬天天气分外寒冷。
但唐凌却很开心,因为他在军中表现越来越好,好到远在宫中的老皇帝都对他刮目相看。
可他在乎的并不是老皇帝对他的那一点点廉价的欣赏。
让他开心的是,与安瑾的距离越来越近。
虽然安大统领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晚上也很少再去后院楼台抚琴。
但唐凌心里记得琴音的每一个乐符,也记得那穿着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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