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抬起头来,迈步往前走去。
没走出多远,就被负手站在门廊前的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你明知道,你哪里都去不了。”
那人背对着他们,声音沉郁阴冷,正是昨夜踢开房门命令把人扔进柴房的摄政王唐凌。
司阙梗着脖子不肯屈服,嘟囔着道:“你要送他去地牢,我就跟着他一起住地牢。”
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跟唐凌是一模一样。只是他的说话语气像孩童,透着股傻气的纯真,没有那般冰冷。
唐凌听了这话缓缓转过身来,一张跟司阙一样线条分明的冷峻的脸。
只是他穿了月白色清雅的长袍,不似司阙带着一身乌黑。
“你确定要那样做的话,我不会阻拦。”他冷冰冰说道。
司阙与他命魂相连,不可离开彼此太远太久,否则,两人会一起完蛋。
唐凌觉得无所谓,地狱而已,他和司阙一起走过一遭了,再多走一遭又何妨?
司阙却明显犹豫了。
他不是怕那腐骨蚀心,如遭凌迟的地狱,而是怕堕入地狱之后,再也见不到安迟了。
唐凌懂他的心思,只冷哼一声,又将身子背转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司阙垂眸看着气息微弱的安迟,委屈地问道。
背对他们的唐凌没有回答,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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