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松不开,身体可是会很忠实的纪录你的每个状态喔。」我起身拿起推车上的小毛巾递给他。
「真的骗不了人哪。」他逞强的笑着回答,大概还是希望不要看起来太狼狈。
「有时哭出来比较好,你已经很坚强了。」
他捏紧双拳无法抑止的不停落泪,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只是在深夜过境的一场在晨光中就瞬间蒸发、无人查觉的细雨,我反覆的用沾满草本精油的手指梳顺他的短发,很难形容此时此刻,如此安静私密,像只隔着玻璃使用唇语交换了最重要的信息,大概是他在诉说如何穿过黑暗的石缝生长那一类的事情。
今天的课程结束的比较早,他没有急着赶去安亲班接女儿,反而坐下来慢慢的喝完我替他倒满在桌边的花茶,我从冰箱里把蛋糕拿出来放在小碟子上,拿了两枝水果叉一只递给他,今天是柠檬派,我跟他说他上次带来的蛋白霜水果塔也很好吃,将三角状蛋糕比较大的那一边转向他。
他轻声的笑了起来说她女儿也会这样,她真的很贴心连安亲班的小朋友请她吃的两块小饼乾她都会留下一块用卫生纸包着带回家给他,她说起女儿的时候表情才会像瓦数不足的灯泡也能烧热微微的明亮,接着跟我说起最近替女儿念的床边故事是一本叫小王子的书有看过吗?我摇摇头说没有,我一直不擅与人交际,在最孤独的年少时就读过,我没有把这些事说出口,只是想让他说话,让他真正的、不需要抵防戒备的说出他想说的话。
他开始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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