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食物总能取悦她,醉心於单纯享用的时光,品嚐喜爱的食物让她回归简单,不那麽心机那麽层叠的警觉跟复杂,你在那个时刻才觉得真正与她亲近,在餐桌上一切都能无心而自然的发生,你很庆幸,还有能够应证你曾经有那麽一刻如此靠近她纯粹本质的记忆。
这些画面偶尔还是会像松脱的弹簧一样从你脑中弹跳出来,你不知道这情形会维持多久,如同刚刚在浴室的洗手台磁面边缘黏着几根她遗落的长发,在任它被水流冲进排水孔时你还是花了几秒想起她站在镜前上发卷的站姿和模样,此时端坐在你脚边好吃的泰迪滴了几滴口水在你的脚背上,你察觉之後笑骂着牠将口水用纸巾擦去,你就回来了。
你明白这是突然断离一段关系初期都会被依存的惯性主导思绪,记忆还重叠了好几层,你需要时间继续往上兴建,练习转移与抹销,似乎她在每个地方留下了一段话、几个字,等你看见时就重读一次,直至不再清晰。
离开之前她跟你说「我没办法陪你到最後。」你无法回答,因为你也无从丈量究竟走到哪里才是最後,你没办法要求她陪着你到连你自己都无法指认的地方,你只知道就算依靠什麽不确定如磁力一样的情感紧扣相吸,只要她一背过身你们立刻成为负极,最终只能互相离斥。
你想你会在今晚和徵婚网站谈了一个月的对象见面吃饭,你会送她回家,然後你无法再像对待之前追求的伴侣一样充满单一乾净的喜悦,无法再保持只是一种燃点的触发,会把每一个举动和预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