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轻松的挠了挠脖子,少女嫩白的耳根红的可怕,“快点啊,一会儿要迟到了”她催促,转身欲走。
平时表现得厌恶她厌恶得不行是少年声音却放软了,在身后喊她:“姐姐,我难受…”
刁缘身体绷紧了,要走不走的,又不能装作没听见,毕竟她脚还没跨出去呢。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刁锡一边说,一边无知的去碰那胀起来的性器,他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刁缘无力抵抗的躺在他的身下,他好像是想把这个东西插进什么地方。
内裤被马眼溢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看起来带着得不到发泄的怒气。
他走下床,脚步轻盈得像鬼魅,贴近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体,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对方腰间,烫的刁缘忍不住往后缩。
“帮帮我好不好…”平时强势的少年音带着哭腔,像是真的难受极了,隔着层层布料顶撞着,缓解突如其来的情欲。
或许她不应该答应的。
刁缘想,她应该拒绝他,然后告诉他正常的男生会怎样让勃起的阴茎软下来,或许是自渎,或许是冷处理。
但那吐在耳后的温热吐息打乱了神智,青涩的男性气息甚至带起了她的情欲。
她轻轻点了点头,带着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罪恶。
整齐的校服被拉开,少年只是本能的去探寻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不同于夜晚为了满足食欲和味蕾的直白,生涩的举动中透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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