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床边冷睨著来不及收起的胭脂水粉,接著就撩起床帐,对准了卫玉倾把满含的茶水全喷在他脸上,冷冷地道:“把脸擦干净了,起来和朕说话。”
本朝唯一的王爷年纪虚长卫悠阳三岁,他们自幼一同长大,对彼此也算是熟悉,这点小伎俩也是在太容易戳破了。卫玉倾无奈地抹掉黏腻可怕的脂粉,露出他原本清俊的面貌,随後掀开被子起身,跟在卫悠阳身後坐在了书桌边,听著他不愠不怒地问:“卫玉倾,朕是不是可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卫玉倾倒也不害怕,他笑嘻嘻地迎视著卫悠阳锐利的目光,双手随意地托著下巴,“那您得先把主谋给治了,我只是从犯。”他有点无赖地说,“他让我这麽干的,我不敢不从啊,那是会掉脑袋的。”
卫悠阳冷哼著不作声,他捡起正放在桌上的一副未绘完的人物画像,明显可见是小太监的身影,便略带嘲讽地说:“你倒是痴心一片,可惜人家对你可没半点意思。”卫玉倾毫不在意,他小心接过了画像,手指摩挲著精心勾勒的线条,看著画中仗剑而立的男人,温柔地说:“他才不是对我没意思,他只是迟钝。”
“你倒是懂得自我开解。”卫悠阳不以为然,他百无聊赖地拿起精致的折扇把玩,想了想,实在不解地问:“你从小就喜欢他,这麽多年了,你何不先把人吃了,生米煮成熟饭,慢慢再教他喜欢你?”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自私大胆,卫玉倾暗暗地道,他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笑得异常轻佻:“这也不是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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