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他把藤条顺手扔在床边,自然而然地把鞋子脱掉露了双脚。
……两个人都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他们一向如此。
卫悠阳半跪著给卫见琛洗脚,从小腿到每个脚趾都细心周到,最後体贴入微地用布给他擦干。卫见琛则又执起了藤条,对空试挥了挥,只听得拍在风里呼呼价响,好不渗人。
“惹你生气是我不对,我还发你脾气,很不应该。我一会儿不用内力,你打多用力,我就多痛。”卫悠阳把水盆挪开,席地盘坐著将卫见琛的脚抱在怀里,在给他指按脚底穴位的同时,也透著无奈地说:“只是你好好考虑一下,真不想要明天就把它堕了,以後我们不想在这里待了,就寻一个有本事的人来守这江山。”
以为他会坚持到底,卫见琛还真愣了神儿,他沈思了小晌,终是放软了态度地建议道:“为了留下血脉,那,那你不如纳位……”
“好了,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卫悠阳打断了这句话,他苦涩地笑著,甚至是伤心难过的,稍高的音调盖过了卫见琛的自以为是,说道:“你怎地就是不明白?我不希望我们的情况变得复杂,假若我们之间夹了一个我和别人的孩子,那会怎麽样?你让我忽视他,还是疼爱他?”
“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真的对不起你……”他轻轻吐著气压制了激动,心底保留了很久的言语都在此时倾泻了来,最後只是说:“你是喜欢我的,你说过。”
这段话里道尽了他对自己爱情的忠诚,从没想到卫悠阳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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