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指法精确过人,“这力道可合适?”
优异娴熟的按摩让仿似在他体内送入了道道暖气,使久缠的酸痛逐步被驱散,卫见琛表情舒适地後仰著脖子,享受不已地轻吟著:“嗯……舒服……”见状,卫悠阳也勾起了嘴角,挑准了这样温馨的时刻,他温言软语地要求道:“那你以後哪儿不舒服就叫我给你弄,别随便让一个外人碰你的身子,就算是太监,我见了心里也不舒服。”
卫见琛并无回头,他眯闭著双瞳攀抱在桶沿上,闲散地将下巴枕在双臂间,“他是你师兄,也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他对我比你还忠心。”他说,对卫悠阳的独占欲深感不以为意,“还有,你别把我全当你的娘子了,无论和你榻上颠倒多少回,我都还是你爹。”
卫悠阳停止了手部的活计,深望著男人如此不设防的姿势,他的笑意加浓了几许,悄悄地靠上前去搂了卫见琛的腰,道:“我割发的时候就等於舍弃了孝道,从那一刻起,我心中就认定你是我的娘子。”
“你的头发是自己割断的?”卫见琛怔住了,回转过身来冷睨著他,露出极不满的脸色,“你这顽劣的小鬼,刚回来时还骗我是让敌人割的,把吓得我手脚发软!”
“那时候还没计划好,我要是说了实话,你恐怕就会逃跑了,怎还会让我搂在怀里百般疼惜?”卫悠阳笑盈盈地道,他握了卫见琛举起就要打的手揣在怀里,拉拉扯扯一番便回想著当初的决绝,继而又轻描淡写地续道:“我那时打定了主意,若是日後你抵死不依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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