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时他的娘亲尚在,可他就已经不怎麽与她亲近,也不像一般孩童喜好玩耍,天性沈静,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撒娇。
他还依稀记得,每当他入夜要和妻子同睡一房,这个孩子总会静静地盯著他,最後如果他没将他抱入房中,他就会拖床小被睡在房门口,不吵不闹。以前他的身子骨没现在这样好,卫见琛怕极了他会受凉,巴不得将这小祖宗揣在兜里,於是每每都叫他得逞,最後他总硬挤在两个大人中间。
在七年前,他的妻子病逝,卫悠阳才十一岁。那天下著很大的雨,卫见琛在房里呆坐了一宿,他忽然感觉无依无靠,直到一张融合了他和妻子面貌的小脸出现在跟前,手里捧著一盆朝气蓬勃的花儿,稚嫩地对他说:“不要怕,你还有我。我会在,不离开。”
他後面,抱著儿子哭得力竭声嘶。
卫见琛曾经怎麽也想不通,在卫悠阳千方百计搬入他寝宫的两三年後,他变了,变得很不喜欢他的接近,变得沈默孤僻,然後就说要走。这个孩子,在几年後某天,坚持要随军出征。
他怎麽劝解责骂都没用,最终只能亲自为他穿上铠甲,一路送到城门口,目送他骑在棕色的战马上渐行渐远。队伍中,俊美的少年英姿勃发,纵马驰骋,没有半次回头。
浩荡的大军与飘动的旌旗在雨幕中前进,那场景映痛了卫见琛的眼睛,每次想起都格外鲜明,连著几年在梦中出现,醒来後两颊总是湿濡一片。他回宫後,一时间不知在想些什麽,想著想著,他掩饰般遮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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