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的接纳所有的刺激,穴腔已经被摩擦得麻木火辣,最深处的宫口也像是要被撞破。
这时傅未池似乎良心发现褚臻维持这个姿势非常难受,他放下褚臻的腿,将人翻了个身跪爬在床上,阴茎在褚臻的淫穴里快速的旋转了一圈,褚臻仰着脖子泣声尖叫一声,花穴紧密的收缩,再次喷薄出少量的清透淫水,前面的阴茎更是啪嗒啪嗒的将床单流湿了一滩。褚臻从来都没被人操射尿过,结果第一次被傅未池操哭,第二次被傅未池操射尿,实在是又难堪又丧失尊严,也亏褚臻现在毫无神智,要不然估计会羞愤得一头撞死。
褚臻的腿和腰都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完全跪不住的一个劲向下瘫倒,被傅未池搂着腰提起来,再握着褚臻的腿将其大大的分开,摸上去捏住褚臻的胯骨往上一送,褚臻就不由自主的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对着傅未池跪着的胯部撅起,摆出雌伏的姿势。
傅未池牢牢控制好褚臻就又开始了一轮操弄,褚臻的花穴里升腾着尖锐的电流,一路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发抖,两处的花心都被不留情的撞击戳刺,逼得他摇着臀从花穴里连连喷水,受不了的向前爬动,被傅未池轻易的拽回来,迎上他刚好重重撞进的坚硬肉棒,褚臻整个人都一软,大腿肌肉紧绷得近乎痉挛,“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我,我呜呜—我要死了、啊啊—”
“别怕,我不会操死你。”傅未池调笑,他的喘息克制而清浅,从额发甩出的汗珠全部落在褚臻的背上,他腾出一只手去捏揉褚臻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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