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流着泪求饶:“老师……老师呜呜……涨、涨,求你,求你不要再大了……”
傅未池可怕的狰狞肉物比刚开始大了好几圈,撑得褚臻的花穴变形彻底没了弹性,只能软弱的贴在棒身微微蠕动,傅未池将肉棒往外拔了一点,鲜红的嫩肉跟着一起翻了出来,又趁其不备猛的刺入,褚臻惊声泣叫,小腿肌绷得近乎断裂,“啊啊啊、啊啊啊——老师!老师—呜呜……”花穴完全没了自控权,可怜的死命收缩一番,又喷薄出大量的、无法抑制的透明清液,被又开始贯穿其中的粗壮肉棒连扯出隐秘的丝线。
“嗯,老师在这儿。”傅未池也满身都是汗水,他挑着唇角近乎欣赏的流连褚臻的每一处地方,盯着他哭泣的面庞,心里更加的兴奋,动作也更加的粗鲁、野蛮,没有温柔可言。
褚臻的雌穴跟失禁一样,温热的蜜汁源源不断的溅射而出,前面的性器在傅未池又快又狠的操干下重复了几次抬头与高潮,好些都射到了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一片淫靡与狼藉,到了最后都只能软颓着低落些透明的淫液,被榨干般再也无法勃起。
“饶了我、呜呜……太多了!啊啊,老师轻、轻点—啊啊、好深,哈啊!啊啊…好酸—”褚臻的声音已经全是哭腔与黏腻的鼻音,他被这久而久之身体无法承受的性刺激给逼的声音嘶哑、泪水汹涌,下半身因过长的维持这个艰难的姿势而开始发出麻痹般的酸痛,渐渐的像是感觉不到下身的存在,更是呼吸困难,神情痛苦。
傅未池鼻息粗重,他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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