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创口贴贴在手肘上。
傅未池不赞同的阻止他,“不清洗一下?小心发炎。”
“别狗拿耗子了,也不看看是谁弄的。”褚臻躲开傅未池的手,站起身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傅未池这才发现褚臻的背上也有地方破了皮,渗出点血丝,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些伤口看在傅未池眼里突然非常刺眼,他皱着眉伸手碰了碰,褚臻嘶了一声跳开,又急又气的说:“你又干嘛,老子跳了这么久的舞很累,没功夫陪你瞎折腾,你爱怎么怎么,你要教我我们就坐回去上课,不教就……”褚臻本来想说不教就来一炮,不过想起上一次他惨烈的代价,就给吞了回去。
傅未池似笑非笑,他挑了挑眉戏谑的问:“嗯?不教就什么?”
“不教……不教就滚蛋!”褚臻格外讨厌傅未池调笑般的语气,像是在逗小狗一样,明明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还问,问个祖宗!
傅未池逼近他,褚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在了身后的书桌上,傅未池伸出一只手撑在书桌边沿把褚臻半困在怀里,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近得褚臻心脏一阵狂跳,那双眼睛就透露出紧张与慌乱的意味,全部看入了傅未池的眼里。
傅未池刻意压低声音,轻轻侧头在他耳边说,“不教你……就操你么?”
褚臻震惊的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错,要不然傅未池这么斯文有礼,怎么会说出操这个字,简直太有违和感了!
“你说,你说什么?”褚臻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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