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许是皇后的劝慰起了效果,那日之后,尹承果然没有再来殿外伫立等候。
没过两三日,便到了晚秋时节,陆茗庭本就身娇体弱,一日傍晚到御花园中折金桂,不料吹了冷风,感染了风寒,一连多日卧床不起。
太医开了两副汤药,一连服用多日也不见疗效,竟有愈演愈烈之势。
尹承心急如焚,日日晨起第一件事,便是询问陆茗庭的病情是否好转,这日,金銮殿早朝刚散,尹承前脚出了殿门,便见珍果躬身立在殿外。
她瞧见他,屈膝道,“皇上,殿下请您一叙。”
殿中药香缭绕,苦涩刺鼻,陆茗庭倚靠在床头,小脸儿略显苍白。
初秋时节,她已经盖上了两床厚重的锦被,身上还披着件兔毛大氅,见他入内,弯唇笑了笑,便要起身行礼,“今日唐突请皇上过来,还请皇上恕罪。”
尹承许久没有踏足过这里,望见她这幅孱弱病容,一时有些鼻酸,忙把她按在床上,“你还在病中,起身做什么。”
陆茗庭靠在引枕上,拿帕子掩唇咳嗽了两声,她病中乏力,精神不济,索性长话短说,“皇上,你也瞧见了,我如今病病殃殃的,别说册封大典了,就连起身梳妆都难。”
尹承似料到她要说什么话,只沉着脸不语。
她只得把话挑明,“尹承,你很清楚,放我走,对你我都好。”
他避重就轻,“这两年,我每日所想,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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