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庆一怔, 欲言又止。
“伯爷刚进朱雀门。将军,此番集结人马的事情,忠义伯全程参与其中,如今皇上以忠义伯夫人为要挟,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属下怕……伯爷护妻心切,会贸贸然落入皇上的圈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透露明日起事的机密安排。”
“你亲自去一趟, ”
顾湛翻身上马,一双凤眸在夜色之下亮若寒星,“告诉伯爷, 万事以伯夫人性命为重,不必顾忌太多。”
岑庆大惊,忠义伯夫人对顾湛有恩情是不假,可这报答的法子也太沉重了些,分明是在拿前途和命运做赌注——赌忠义伯是否忠肝义胆,是否能抵得住元庆帝的威逼利诱。
他苦着脸劝道,“将军须以大局为重!”
顾湛深深看他一眼,“军令如山,让你去便去,其他的事,我自有考量。”
“既然滇王和西北节度使的人马不能按时抵达,便不必等,明日照原计划起事。”
岑庆只得应“是”。
……
同夜,忠义伯携夫人自长凤殿中惶惶而出,乘马车连夜驶出禁廷,令家仆闭门谢客。
翌日,天光大亮,破晓时分,东南王率两万精兵围困京师,身穿玄铁甲胄的兵将兵分四路,如汹涌潮水般杀入京师重地。
顾家军自郊外军营倾巢而出,与之里应外合,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杀入禁廷城门之下。
阵前,顾湛身披金甲,手握三尺青锋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