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张彩笺,看到“哪识罗裙内,消魂别有香”一句,整颗心如坠冰窟,立刻含泪辩白道,“父皇明鉴,儿臣从来没有收过这封彩笺,更没有……做过此等污秽之事!定是有阴险之徒栽赃陷害儿臣,求父皇还儿臣清白!”
她桃花眸中泪意盈盈,莹白的小脸儿上滑下两行泪水,提裙跪向御座,梨花带雨地娇声泣涕,真真是我见犹怜。
三公主冷眼旁观许久,突然笑着开口,“父皇母后息怒,既然皇姐说没见过这封信,也许其中真的有什么冤屈,依儿臣看,既然是信笺,必定还有信封,不如派人去皇姐宫中搜查一番,若是没有找到信封,便证明皇姐是无辜的,若是找到了信封……”
说到这儿,三公主似有为难地停顿了一下。
元庆帝气得七窍生烟,怒道,“张德玉,你亲自带着人,去茗嘉殿里给我仔仔细细地搜查!”
张德玉应下,匆匆带着一行小太监出了坤德殿。
三公主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以广袖掩面,淡然饮茶,眸底却暗中涌上一抹阴狠的光。
既然陆茗庭议亲在即,还存心勾引顾湛,就别怪她心狠手辣。用一封情信毁了她的清白,让长公主的闺誉名声一败涂地,到时候顾湛定不会多看她一眼。
陆茗庭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事已至此,她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有人存心陷害她。
禁廷宫规森严,一封情信,足以坐实私通之名,元庆帝极其看重皇室的礼教颜面,如果张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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