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眼线密布,终归是冒险的。
岑庆还未开口劝,顾湛已经握住陆茗庭的手,揩去她眼角泪痕,“我去便是。”
顾湛是从沙场血海里拼杀出来的人,权衡利弊是他沉淀在骨子里的本领,多少次身临险境,壮士断腕也未曾犹豫过分毫,可一遇到她的事情,理智就不奏效了,就算前头是个火坑也二话不说就往里跳。
她成了他的死穴命脉,成了他一击即溃的弱点。
对于一个被皇帝忌惮的权臣而言,这明显不是一件好事。
岑庆心情复杂地牵来一匹骏马,顾湛翻身上马,轻轻一拉,便把陆茗庭拥入怀中,然后掀过身上的玄色织金大氅,把人遮挡的严严实实。
顾湛位高权重,元庆帝赐他在禁廷骑马行走的殊荣,没想到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抄小路出御花园,外头夜色漆黑,长长的青石板甬道里灯火熹微,禁廷里的主子宫人几乎都去了除夕宴上,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难缠的人。
三三两两的宫人提着红彤彤宫灯立在宫门口,巡逻的禁军听到笃笃的马蹄,齐齐按剑止步,冲顾湛抱拳行军礼。
陆茗庭窝在顾湛怀里,听到禁军的行礼声,心里又慌又惊。
顾湛却泰然自若,俊脸上的神色如常冷淡,他开口让人免礼,藏在大氅下的一只手却紧紧环住她的细腰,生怕皮革的马鞍硌疼了她。
这种暗中的疼惜,叫人脸红心跳的悸动,简直近乎偷.情。
陆茗庭埋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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